他是南詔王的得意之子,自然不會就這般簡單地將人殺了。
韓正將他關押起來,也是想著要以他為質,無論是戰是和,邏炎都是一粒好棋。
他捋了捋自己頷下的短須,凝眉道:“姚州一戰已然平定,南詔大敗,短時之內定然無力再襲?!?br>
姚城縣也已收復,他已派了將士,前去鎮守。至于那些幸存下來的姚城縣百姓,他則命人將人暫時安排在姚州城內。
“這一站過后,是戰是和還是未知。我已呈了急報于圣人,到底如何定奪,還要聽朝廷定奪。”
往前,可再戰,挺進南詔境內,一血姚城縣被屠血恥。
往后,可謀和,讓南詔王庭為貿然掀動戰火,付出慘痛代價。
賀令姜看著他面上神情,緩緩道:“朝廷詔書未達,但我瞧都督心中,對朝廷的決策,似乎已有猜度。”
韓正放下茶盞,眼中不由流露出幾分笑意:“賀七娘子真是聰慧的緊?!?br>
“依我看啊……”他垂眸看著微晃的茶水,沉沉嘆了一聲,也不知是憂是喜,是定心還是無奈。
“朝廷此番商議的結果,定然是一個字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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