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終于不用再心憂于此。
賀令姜也唇角微彎,笑著點頭:“是呀,不怕了。”
她先前身上傷勢甚重,然而因著賀詩人同尺廓堅持,賀崢、瓊枝他們幾個,也未能近前細看。
因此,對她身上傷情到底如何,并不明確知曉。
可隨著她這一路走來,幾人也見過了許多詭譎之事,玄妙之法。
如今一朝病好,雖然有些驚奇,可讓賀詩人出面解釋,再加上尺廓在旁,倒也說得過去。
至于那不能見光之事,本就是猛然而發(fā)的急癥,如今猛然褪去,也沒什么奇怪。
畢竟連孫老大夫初時都說了,這對日光過于敏感的癥狀,本就讓人說不準情況。
如今首要之事,該是考量如何處置這南詔二王子邏炎以及他背后的神宮勢力。
南詔一事,事關(guān)國事,不是當下的賀令姜亦或賀氏能插手的。
然而,趁機向姚州都督韓正打探一些消息,并非不可。
恰在此時,韓正方聽了士卒來報,說賀七娘子醒來身子大好的消息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