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如凝脂的肌膚下,是微微跳動的脈搏,算不得十分有力,可也清晰地彰顯著,這,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活人。
裴攸想到,他們在南山縣初遇時,彼時的賀令姜被他扼住脖頸,入手一片冰涼,頸間也無脈搏跳動。
他凝神,細細感知她身上的那股氣,山嵐霧靄之中,有金色的陽光穿過林間枝杈流瀉而下,暖暖的。
這股溫熱,亦是活氣。
阿姮她,當真是真的活過來了。
裴攸瞧著笑開了顏的賀令姜,也不由跟著笑出聲來。
此時離營地還有些距離,周圍空曠無甚人煙,兩人就這么站在此處,望著彼此笑開了花。
賀令姜回了營中,便立時拆了左手纏著的布條。
她這左手,因著先前握著碧云那一劍,險些被削下半個手掌來,到后來包扎好,也有深深的斷痕。
如今,這掌心細白幼嫩,何曾有過受傷的痕跡。
她又轉到帳后,扒開衣襟,細細瞅著左肩胛處的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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