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兩者天然立場不同。
更何況,賀令姜這般做,是達成自己的目的,助了姚州,可那銀生郡主也算得到自己想得的東西。
“你這般樣子就挺好。我平白活了百年,行事倒比不上你良多。”
尺廓難得夸贊她,賀令姜笑了笑,沒有再說話。
阿滿同另外兩名賀府護從,也離了銀生大軍的隊伍,回到了姚州城中。
銀生郡主也道派人去辦事,對著她身邊的幾名不顯眼的護從,旁人自然也不會上心。
而邏炎這處,得了城內傳的訊號后,白日卻未派大軍猛攻,而是派出幾支隊伍到城門前叫罵挑釁,亦或做攻城之態。
丁奉低頭瞧著城下的兵卒,眼中微沉。
這是南詔的計謀,就是借這些兵卒,消磨守城將士的士氣和精氣神。
他們這般時不時佯攻一次,滿城的將士便得始終繃著一根弦,絲毫松懈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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