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還能給個南詔背棄大周的由頭。
為了權勢啊,一個人總是恨不得生出千八百個心眼兒來。
賀令姜瞧向韓正,問道:“這場意外既然是南詔早就謀算好的,當時在場的人身上,必然有些貓膩。不知都督是如何安排的?”
“當時一片混亂,我匆匆而來,也只能立時下令,將在場的所有人都扣住。只是……”
說道此處,韓正不禁暗自皺眉:“我從都督府趕到太守府中,畢竟要耗些時間,那暗中施手段,害了張太守同南詔大王子之人,可未必老實等著我前去扣人……”
“這兩日,我雖一心應付南詔攻城之事,可也派了手下得力之人去審訊這些人。到如今,依然一無所獲……”
賀令姜明了他的未盡之意,想來,那有貓膩的人,老早就趁著眾人混亂之時,溜出太守府了。
韓正嘆息一聲:“如若那人出城去,倒還好了。怕就怕,這些人暗中潛伏在城中,趁人不備在緊要處使些絆子。”
如今正是戰事要緊處,他這兩日反復叮囑人,一定要加強巡視,唯恐城中被人鉆了空子。
賀令姜指尖微微摩挲著手中的紙條,緩緩開口:“如今銀生退兵的消息已然傳了開去。城中若是還有南詔細作,那些躲在暗處之人,想必也已聽聞。”
“都督派人守得緊,他們先前未曾找到機會,如今怕是要忍不住冒險一試了……”
韓正聞言,心中緊跟著一動,側目看向賀令姜:“賀七娘子的意思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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