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曉,安南位于南詔的最南端,姚州卻是在南詔毗鄰大周國境的北端。
賀令姜愀然肅容,看向賀詩人:“這消息,四叔是從何處得來?”
她方才從羅伽部回轉銀生城時,路上所遇百姓,皆是面色安然,并無大戰將起的模樣,沿路也不曾聽人提及此事。
“是從銀生郡主那處偷聽而來的。”賀詩人道。
自賀令姜離了城主府,他一人躲在院中無所事事,時常也會趁著夜色,在這城主府內避開眾人溜達一圈。
較之武藝之外,輕功這門逃跑用的本事,他學得可謂不俗,又加之身上還帶著銀生郡主給的令牌,溜達起來,倒是無所顧忌。
南詔之地的人,或許是玩蠱的好手,可這輕功比起他來,還是差了不少。
除了城主所居之地守衛森嚴,他不敢貿然接近。
其他地方,卻被他轉得差不多了,竟也沒有侍衛發現他。
前兩日,賀詩人正好伏在少城主拓也的屋頂之上聽墻角,過了不久,便見銀生郡主竟然也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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