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崢腳尖在大鷹背上輕點,整個人又向前躍去,而大鷹卻不由往下微墜,他拍打著翅膀,又往前飛去。
一連數次,賀崢便過了湖水中央,繼續朝對岸而去。
大鷹背上受力,到了后半段,也難免有些不易,賀令姜見狀,連忙手上又結了一個圓盤符印,推至賀崢腳下。
于是,這后半段,他便也同賀令姜一般,借著符印之力,到了對岸。
等到完全落于實地時,他才覺得腳下一軟。
畢竟方才一路行來,便與行于空中沒什么不同,一旦摔下來,便是落入湖中性命難保。
他習武多年,也踏水而行過無數次,然而這般水面幾無浮力,又水中盡是劇毒的險地,倒是第一次踏及。
尺廓搖身幻回人形,沖著賀崢皺眉:“我先前可被你那幾腳踩得不輕。”
若不是他強自撐著,怕是要被他一腳踏入水中去了。
雖則,這勞什子毒水尚且毒不死他這只黃父鬼,可若是不小心掉下去,成了落湯的大鳥,那當真是沒面子得緊。
賀崢面有愧然,也不計較尺廓先前割他手指的行徑了,而是向著尺廓一禮:“多謝,此番確然是勞你辛苦受累了。”
這次渡水,對尺廓與七娘子不是什么難事,只他肉體凡胎又不通術法,難免束手束腳,要他們多加助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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