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人之精血,圣果之靈,制成秘藥,色如彤霞,服之體輕,可保容顏不老。長生術、不老藥啊,怨不得人人都想要……”
“可是,對修術之人來說,駐顏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畢摩止了笑聲,面上似帶了幾分忿忿不滿:“我所尋求的,不過是希望自己的術法能達登峰造極的地步罷了。”
“然而,這費盡心思凝出來的秘藥,偏偏使了一半的勁頭,到修容駐顏、延年益壽上去了,在術法上與人的助益倒只有我預想的一半。”
可即便如此,那也比自己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的枯燥修習,要精進的快上許多。
他撫了撫自己的臉:“駐容延年,倒也不算壞事。至少族人見我不老,愈發敬我、畏我術法精深了……”
“只要我活得夠久,這術法漸進,總有一日,我能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……”
自他跟著上任祭司修習巫術,便時常被嫌棄天資尋常,跟同在祭司身邊的師兄想比,可謂是天壤之別。
師兄一點就通的地方,他總是需花上十倍百倍的時辰,才能領悟出來。
師兄一學就會的小術法,他卻要練上十遍百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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