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崢抱手應(yīng)是,轉(zhuǎn)身便往城主府外去。
賀詩人連忙湊上來,問她:“令姜,你怎么又要留下來了?”
他們明明都將那銀生郡主攥在手里了,若是想走,那自然走得輕松,不知為何她卻突然改了注意,要留在這城主府里了。
賀令姜走到桌邊坐下,道:“我今日看了那輿圖許久,又同當(dāng)?shù)厝舜蛱搅艘恍┫ⅲ@羅伽部并不好進。”
聽說賀詩人被銀生郡主強行擄走時,她也只是想著要將人帶回來。
然而,待看到銀生郡主并與之交手后,她便明白,眼前這人手段不低,不是光貪圖美色之輩。
無論是她一手馭蛇種蠱的本領(lǐng),還是她帶人在這處院子打得熱鬧,卻半點消息都未傳出去,都足以見她在這城主府內(nèi),是有些地位的。
“可是,銀生郡主是城主之女,且自有手段本事。進那羅伽部對我們來說不易,對她來說,可未必就那般困難了。”
賀詩人聞言,眉心微擰:“可她畢竟是南詔人,若是讓她知曉我們此行的目的產(chǎn)了疑心,該當(dāng)如何?”
賀令姜拎起自己腰間的錦囊,尺廓此時已經(jīng)鉆了進去:“你瞧瞧,這小命和自己的心血,都在旁人手中,若是你,你可敢妄動?”
“更何況,她不知你我具體身份,便是疑你我目的,也猜不到我們要去的并非羅伽部,乃是哀牢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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