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南都護府,離他們此行要去的銀生,也不過四五日的距離。
如若說,崔家的根基是在江州、在郢都朝堂,是以崔氏家主崔懷為主,那么其在外盤結的勢力,則由崔閔來拓展。
這安南都護,雖然是從二品的官職,但比起來,可不崔懷那正二品的尚書令差。
雖然這這安南遠離廟堂,雖然因著瘴氣叢生、蠻人難以教化,條件是惡劣了些,可也少了幾分朝廷約束,崔家在此也能更好地發展自己的勢力。
崔閔在這安南都護府一職上,已然待了八年,這整個安南一帶也差不多是崔家的囊中之物了,縱然蠻人邊民難馴,可卻也無旁人染指。
“崔都護不辭辛苦,鎮守安南多年,為安南無數百姓佑一方安寧,當真是令人欽佩。”
賀詩人亦朝崔述拱拱手,與他客氣寒暄道:“原來,郎君竟是崔都護之侄,失敬失敬了。”
崔述連忙回了一禮,言辭清朗:“柳郎君真是折煞我也,父輩的功績自是他們自己掙來的,小輩們不過是幸得幾分蔭庇罷了。”
“你我平輩相交,倒也無需客氣。我看柳郎君比我要略長兩歲,我還得喚聲柳兄才是?!?br>
賀詩人哈哈一笑,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那我便不客氣了?!?br>
賀令姜想著自己往銀生去,離安南的距離算不得遠,便有心向他打聽一些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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