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,在咱們百姓心中,這太平教才是真正顧念百姓之人呀。”
他言辭之間,盡是對那太平教的推崇:“更何況,太平教的清元教尊,還能以符水治病,百病皆可醫(yī)治,符到病初,一手玄妙手段很是了不得。”
這大旱時期,本就容易滋生各種病患來,但若能求一求太平教,請教尊符水療病,就能符到病除了。
賀令姜面露訝色:“那清元教尊竟是如此厲害,什么病都能治得不成?”
“自然。”掌柜的聲音微揚,“這可是我親眼所見,那還有假不成?”
他指向外頭道:“先前那東街的劉家二郎腹中脹痛不止,便是喝了教尊的符水,一下子活蹦亂跳起來。”
賀令姜“嗬”了一聲:“竟是這般厲害!”
“自然。”說到太平教,他頗有與有榮焉之感,“潛心信道之人,以符水飲之,疾病自愈。可若是你心中信仰不虔誠,那也莫怪這符水也救不了你了……”
“那便是說,也不是什么病都能治的?”賀令姜眉梢微微上揚,語氣中便帶著幾分懷疑了。
掌柜面上一肅,連連擺手:“娘子可不能胡言,自個兒心中不虔誠,怎能怪清元教尊的符水救不了人呢?這要怪,只能怪自己向教之心不誠。”
賀令姜點頭,心下卻不置可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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