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相山雖然答應了賀令姜要去銀生一事,卻還是要多做安排才能放下心來。
四郎主賀詩人素來喜愛行游俠之事,亦曾到過大周多地周游。
賀相山便將他尋了過來。
待聽得那枚銅符中的紙條,竟極有可能是一張藏寶圖時,賀詩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還真是!”
合著他原來隨口一說,竟是真的,只是那時未發現其中玄機罷了。
“令姜,你是怎么發現紙上關竅的?”
尺廓的事,暫且不好告訴他們,賀令姜便換了種說法:“我昨日去云居觀,機緣巧合下得了一小瓶黃父鬼的血液,晚間看那紙條時,不小心灑在了上面,不曾想竟讓這箋紙顯出背后的玄機來。”
賀詩人撫掌感慨:“這黃父鬼的血,可不好得。沒想到,灑到這箋紙上,竟有如此奇效。”
他素來愛看些志怪之書,古籍里曾記載過這種鬼怪,但世人卻極少見到,更遑論得了那黃父鬼的血呢?
賀令姜微微點頭,岔開話頭問:“阿爺喚四叔過來,是想讓他陪著女兒同去?”
“是呀。你四叔畢竟曾去大周各地游歷過,對出行之事不算陌生。有他跟著,再多些人手護著,我也能放心幾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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