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相山將輿圖重新卷起,遞給賀令姜:“令姜擅畫,就將這輿圖另繪一份吧,原來這個還收到銅符里,好生收著。”
賀令姜有些心虛,如今的她,可說不上擅畫,還好這輿圖的繪制倒不算難事,她也可勉勵而為。
她點(diǎn)點(diǎn)頭,將銅符重新收入袖中:“阿爺打算何時派人去核實(shí)?”
“自然是愈快愈好,令姜可是有什么想法?”
賀令姜抬眸,神情認(rèn)真地看向賀相山:“阿爺若是放心,此事交由我來探查核實(shí)可好?”
賀相山眉頭一挑,明了她的未盡之意:“你是想親自去?”
“是?!辟R令姜答得果決,“女兒早就聽說這南詔的銀生,很是向往。如今既有機(jī)會,便想著也去上一趟,長長見識?!?br>
賀相山擰眉:“這一趟可不輕松,途中或有危險,你還是莫要去了吧?!?br>
賀令姜輕輕一笑:“阿爺可是忘了,四叔曾教了女兒劍術(shù),如今比起他來,我也是不差什么了?!?br>
“先前同一個老道學(xué)的畫符,女兒也一直在練呢,近來,玄微道長也指點(diǎn)我不少,可以說是突飛猛進(jìn)。阿爺放心好了,女兒有自保之力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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