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廓揉著自己臂膀,齜牙咧嘴:“你下手怎地這么狠?”
他不過偷偷溜進來罷了,賀令姜這一擊可是使了好幾分功力。
“不是給你備了房間嗎,為何偷溜出來?”賀令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“未經我的允許,書房和內室,都是不能隨意進來的。若是再有下次,我可不會留情。”
“知道了。我這不是一個人顯得無聊,見你還未睡,便想著找你說說話么?”
尺廓蹭到桌前,伸手去碰她翻蓋在桌上的紙條:“這般晚了,你還不歇息在看什么呢?”
他還是沒長記性,賀令姜面如寒霜,凝風為刃,沖著他伸出的右手狠狠一劃。
尺廓吃痛,立時縮回了右手。
即便他收手及時,掌上還是被帶著玄士之力的風刃劃出了一道口子,沁出淡粉色的血液來。
他輕抽一口氣,微微甩手,手上的血珠便滴落在了紙上。
賀令姜眉心一皺,連忙伸手要將箋紙背面的血跡抹去。
然而尺廓乃是黃父鬼,他的血液也與旁人不同,賀令姜即便反應夠快,那血液還是迅速浸入紙中,暈染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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