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這事如今又從私采銅礦案,變成了私采鐵礦,售于北狄鐵器。
事涉北境,她自然也不會(huì)袖手旁觀。
賀令姜這處安排好,便帶著賀崢幾人回臨川去。
裴攸既然知曉,這事與那臨川郡守柳淵脫不了干系,自然也隨著她一道回郡城。
至于監(jiān)采吏橫死之事,孫非亦遣人去尋了南山縣守前來(lái)處理。
賀令姜畢竟是躲了暗處之人的盯查,打著尋石的名頭出來(lái)的。
先時(shí),那人不知她與孫郡丞的打算,但如今南山這一遭走下來(lái),幕后之人再是遲鈍,也該覺(jué)出她與孫郡丞聯(lián)手一事了。
既然瞞不住,那便不瞞了。
礦洞傾塌,那人或許已得了消息,暗地嘲她白跑了一趟吧?
孫非等人騎馬自然快了些,便帶人先行快馬奔回。賀令姜?jiǎng)t是在礦民們的目光中,一臉黯然地上了馬車。
礦民們看著這位金尊玉貴的小娘子,乘興而來(lái),又空手而歸:“這位娘子來(lái)咱們這兒尋礦,看來(lái)是無(wú)所得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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