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令姜雙眸微瞇,回想起自己借賀七娘子的軀體醒來后的種種。
她初初醒來之時,頸間偌大一條刀口大咧咧地敞著,呼吸說話間還漏風,她不得不施術,用針線將傷口縫合。
彼時,即便過去多日,無論是頸間刀口亦或額角磕出來的傷處,都全無愈合的跡象。
然而等她解了賀相山身上的牽機咒,那傷口卻突然有了結痂之相。
此后,她又出手破了賀子煜所中的七星轉命術,殺玄陽,助賀家。額上薄的薄痂也開始結成、脫落,連頸間的傷疤看著都不如先前那般猙獰。
到如今查私采銅鐵一案,她方救下礦中的數十名礦工,轉頭來看,這額上的肌膚竟光滑一片,毫無受傷的痕跡,脖頸間的那條致命刀口,更是僅余一條淺痕。
這傷口,即便不照鏡子,她伸手間也能撫到,在此之前,可沒有這般情況!
她將手上的短匕放下,不自覺地摩挲著頸間,觸手光滑細膩,又哪里還有往日那股不平之感。
為何呢?
想起種種經歷,她指尖不由一頓。
如若沒有她誤打誤撞地插手,事情的走向恐怕會與當下大不相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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