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堂木猛地一拍,堂下頓時一片肅靜。
“帶嫌犯臨川郡守柳淵!”
已然脫去官服的柳淵,就這么被人押了上來。
彭著眉梢一豎,厲聲問道:“犯官柳淵,現有臨川郡丞孫久錫,舉告你私采銅鐵,你可認罪?”
柳淵輕笑一聲:“認罪。”
彭著眉心微皺,他倒是干凈利索,倒叫自己后頭的話都堵了回去。
他本以為,這柳淵到了公堂之上,必然還會辯駁一番,畢竟一旦認罪就要簽字畫押,他可就逃不掉了。
彭著輕咳一聲:“你既認罪,但本官辦案,向來講究人證物證具清,是你做的,便討不了責罰,不是你做的,也不會強加與你。”
“來呀,呈上物證,傳喚證人!”彭著揚聲。
差役將孫郡丞之前尋出來的賬簿、信函一一呈上,又將劉大以及那私開礦洞里的礦工們喚出審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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