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下缺的,只是將這人捉個正著罷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彭著皺眉問道,“怎會有人竟敢明目張膽地敢去大牢行刺,且聽你們所言,那人還是這郡守府之人?”
“刺史說得正是。”
孫郡丞微微俯身,將趙妾侍這事的始末給他講了一遍,只略了賀府之事。
待聽得那“神宮”之說,彭著不由大怒:“如此說來,這不知哪來的邪道,竟連我大周堂堂的一郡之守都能收入麾下不成!”
柳淵私采銅鐵,怕就是為這邪道斂財吧!
煌煌大周,倒叫一不知哪里冒出來的邪道,謀了自家銅鐵,還將制出來的鐵器賣給了北狄。
真是不知所謂,膽大包天,豈有此理……
他倒要瞧瞧,這邪道到底還惑了哪些人為他做事!
第二日,還未至巳時,臨川郡衙的門前已經聚集了大批的民眾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