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淵神色大變,而后眸中一沉:“長吏怎地到此處來了?”
這吳長吏乃是江州刺史彭著手下的屬官,官階雖則不高,卻也算是刺史府中那實打實手握權力的人物。
他是彭刺史的心腹,怎地到了臨川不說,還扮作了孫郡丞的仆從?
要知曉,若在平時,這孫郡丞見了人,還要朝著他行個禮呢。
吳長吏聞言眉頭一挑:“我若不來,可不就要錯過這番好戲了?”
“柳郡守,你今日這出戲演得當真不錯……”
柳淵面色僵了下來,他知曉,方才種種定然已被吳長吏盡收眼底,若還想將這口黑鍋扔給孫郡丞,怕是不行了。
“柳郡守方才不是還想要個解釋嗎?”吳長吏瞥了他一眼,“我現下就說給諸位聽聽。”
他指了指那被縛的樂妓,道:“這樂妓方才所奏的琵琶曲乃是引人入夢之曲。”
在場眾人喝了酒,方才的舞姬衣袂間的暗香混著這酒香,再配上這琵琶曲,正好將人催眠過去,沉浸在樂曲營造的夢境之中,不知眼前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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