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暗中為他辦事的監采吏已死,輸運礦石的幾個人或許本就是他的人手,如今也不在礦區之中。
剩下的,便是那還在開采的礦洞以及礦洞之人了。
只要炸毀礦洞,將所有關于私采銅鐵的人或物都埋于地下。
即便孫郡丞再拎出告密者來說事,柳淵也完全可以反咬一口,說他借著南山礦區附近山體塌方一事,來肆意攀咬。
畢竟他柳郡守,自上任以來,未做過任何出格之時。
賀令姜垂首,看著自己身上濕濕嗒嗒還在往下滴水的衣衫。
此夜大雨,春雷陣陣,且這雨還有越下越大之勢。
初春時節,難得遇著這般大的雨啊!
若是在南山這般多山的地帶,發生個山體坍塌的事件,也不算什么怪事。
裴攸仍在打量石壁上的燈火,賀令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待看到石壁之上的燭燈之時,不由一凝。
蠟燭價貴,這礦洞之中,本不該用此物照明,更何況,她記得,先前來時此處用的分明乃是油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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