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令姜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經(jīng)心的歉意：“手上滑了，竟然差點(diǎn)不小心傷著趙妾侍。當(dāng)真是對(duì)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趙妾侍看了看腳下的碎片，扯出一個(gè)笑容：“無妨。賀七娘子下回當(dāng)心些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趙妾侍倒頗有幾分臨危不懼之風(fēng)，讓人好生佩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趙妾侍笑笑，提了裙裾坐下：“不過是嚇著了，不及反應(yīng)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這杯子便是一個(gè)小小的試探，也是下馬威，她們二人彼此心知肚明，卻誰也不說，只言笑晏晏，淺斟低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孫如錦看了，只道這趙妾侍狡猾得緊。

        賀令姜悠悠地斟了一杯茶，開口道：“今日在看到府中有只雀兒，倒是有些可愛。我遣人去捉，不成想它竟飛到城西的一處荒廢的空宅上去了。趙妾侍，可曾聽過這處宅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趙妾侍眉梢輕動(dòng)，而后又緩緩笑開：“妾甚少出府，對(duì)坊間宅院倒是不太了解。賀七娘子怕是問錯(cuò)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賀令姜輕飲一口茶：“也是，是我多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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