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哼了一聲道:“又要讓那趙麗娘得意了。”
“我說那黑貓恐與趙妾侍有些干系,你便就這么信了?”賀令姜不由側(cè)首看她。
孫如錦皺了皺眉頭:“我本就不喜她。方才你一路領(lǐng)我追到她院外,與我說她恐是煤球兒背后之主時,我心中便隱隱有種當(dāng)是如此之感。”
她是正室之女,趙妾侍卻是破壞了爺娘感情的妾室,兩人本就立場相對。若說是她害阿娘,不正是合情合理?
趙妾侍時常來阿娘院中,向她請安,偶爾也會來為阿娘侍疾。
雖則阿娘并不樂意見她,但她許是為了好名聲,也許是故意膈應(yīng)阿娘,偏偏往這院中跑得不亦樂乎。
煤球兒不愛粘人,便是阿娘喚它,也總是愛答不理,大多時候只窩在自己房里悶睡。
但如今想來,每逢趙妾侍來,它雖不接近,卻總是要出來轉(zhuǎn)上幾圈的。
這貓兒雖是開了靈智,成了精怪,倒是對它那真正的主人親近得很。
想到煤球兒,孫如錦不禁冷笑一聲:“白瞎了我阿娘那般疼愛它,不成想,令她患病不愈的,便是這個自己貼身養(yǎng)在身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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