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綠綺羅裳,翠鬟慵整,端得是一派初醒時的慵懶嫵媚之姿。
她似是剛被院中動靜吵醒,不滿地問道:“這是在做什么?怎地這么多人聚在此處?”
賀令姜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:“這般大的動靜,趙妾侍倒是好眠?!?br>
看到立于院中的賀令姜等人,趙妾侍忙整了整衣衫:“原來是賀七娘子與四娘子。妾晚間入睡時,燃了香,因此睡得便沉了些。不知兩位娘子帶人闖到妾的院中,可是有事?”
“趙妾侍,我們可不是平白無故地闖到你院中來的。”孫如錦指了指一旁的黑貓,“實則是你院中竟藏著一只精怪,我們是來捉它的?!?br>
趙妾侍低頭看去,只見一只牛犢大的活物,仰著一張貓兒的臉,直直地看著她。
她不由嚇得花容失色,連連退了幾步,見那黑貓渾身被縛動彈不得,方定神問道:“這是何物?”
“是我阿娘院中的煤球兒?!?br>
“煤球兒?”趙妾侍眉心微蹙,“依四娘子所言,煤球兒竟是精怪不成?”
孫如錦點頭:“不僅如此,害我阿娘久病不愈的罪魁禍首怕也與它脫不了干系?!?br>
“這當真是匪夷所思?!壁w妾侍白著一張臉道,“妾只在書卷中聽聞妖物、精怪之說,不成想,我們孫府竟出現了這種東西?!?br>
她看著孫如錦問:“它既是夫人院中的煤球兒,又緣何跑到妾院中,可是要謀害于我?”說著,面上不由顯出幾分懼怕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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