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不喜。”
孫如錦難得有人陪著說話,心里的郁悶之氣也便盡數吐了出來:“她素來會裝模作樣,表面上看上去溫柔小意,背地里是個什么樣子,誰又知道呢?因著她,阿娘先前不少生氣?!?br>
“這位妾侍看上去倒也年輕?!?br>
如此年輕秀麗,舉止之間又盡是溫柔,自古男子皆好顏色,想來那孫郡丞必然喜歡。
“是呀,她比我阿娘要小上十來歲,正是容貌正盛的時候。”孫如錦心下嘆息。
她阿爺出身寒門,阿娘與他是少年夫妻,伴著他吃了不少苦,受了不少罪,阿爺曾言,此生絕不納妾辜負了阿娘。
后來阿爺科舉得中,仕途上雖不算平步青云,但也做到這一郡郡丞的位子上了。
他本就出身臨川郡下的潯陽縣,如今既在臨川任職,便就這么一待近十年。
他與阿娘兩個也算是琴瑟和鳴,夫妻和順。
眼看著日子過得一日比一日好。哪成想,去年春上,阿爺去郡守府中赴了回宴,歸來時,身后卻跟著一個面容昳麗的娘子。
阿娘的面色當時唰地一下便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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