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令姜轉(zhuǎn)而問她：“先前你阿娘曾言，她是從秋日宴上回來，便染了風(fēng)寒的。你與她同去，可曾注意到什么異樣之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孫如錦眉頭緊鎖，回憶了一番，方道：“那日，我與阿娘是坐著馬車去的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彼時(shí)剛過了中秋節(jié)，天氣還未涼下來，阿娘與她穿得也算輕薄。不過城郊畢竟多風(fēng)，阿娘還是叮囑仆婦帶了兩件披風(fēng)，以備不時(shí)之需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間飲食不少，因是秋日宴，還是以賞菊食蟹為主。螃蟹寒涼，阿娘不過用了一只，還特意囑她不可多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，她們與席間的夫人娘子們交游了一番，便回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對(duì)了，煤球兒便是那時(shí)被我阿娘撿著的。”孫如錦補(bǔ)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”賀令姜挑眉，“煤球兒皮色養(yǎng)得這般好看，竟是被撿來的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孫如錦道：“當(dāng)時(shí)，它小小的一團(tuán)縮在路中央，趕車的邵伯見到怕壓著它，慌忙停車。阿娘見了，覺得它可憐，便將她抱了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說著，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賀令姜：“煤球兒素日還是挺乖的，有它陪著，我阿娘心情也好了許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賀令姜笑笑：“你放心便是，我并未怪它。許是見了生人，我又突然上去摸它，嚇著它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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