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柳淵給下級官員稟啟的朱批,賀崢展開,一目十行地看過去,并未發(fā)現(xiàn)什么不同。
賀令姜道:“看日期。”
他順著看去,便見兩封公函,一封上書“辛巳元月三十日”,一封上書“辛巳二月十一日”。
“你瞧,這上面的字若是湊出‘元月二十一日’幾個字,可是與這殘箋上的筆勢一模一樣?”
賀崢恍然,字跡相同,且又同在臨川郡內(nèi),傳信的距離也對得上。
“柳淵正是那寫信給玄陽之人。”
賀令姜頷首,道:“瓊枝先前已然通過那毒囊,確定玄陽與趙妾侍二人同是出自神宮。”
“如今,這封殘箋公函又可證實(shí),柳淵便是那與玄陽通信之人。如此便可肯定,柳淵與那神宮定然關(guān)系匪淺。”
“二叔在他手下任縣守,二人于公于私想來都多有接觸,我賀府先前的種種變故事端一事,怕是也少不了他的手筆。”
賀令姜在桌案前坐下,又繼續(xù)說:“孫郡丞懷疑柳淵或與私采銅礦事脫不了干系。既然事涉柳淵及其背后的神宮,那私采銅料之事,我賀府也不能全然置身事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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