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背后那伙人圖謀不小,賀氏只是其中一環罷了。我們要的,便是他們投鼠忌器,不敢再輕易動手。如若可能,借圣人之手拔除這波人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賀詩人終是開口聲援賀令姜:“阿兄,我覺得令姜說得有理。再說,限制族中子弟入仕,他們口上雖不說,心中還是有怨言的?!?br>
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賀相山的臉色:“二房的事,我們也該引以為戒。我們賀氏子弟,總不能一直窩在這臨川一方小天地中的。”
賀相山按按眉心,疲憊地道:“此事容我再想想。你們回去歇著吧。”
賀令姜與賀詩人對視一眼,沒有再勸。
她上前將桌上的東西取過:“這些東西,女兒便先拿回了。”
賀相山擺擺手:“去吧?!?br>
他看著賀令姜逐漸遠去的身影,幽幽嘆息。
他自是知道令姜說得對,有人暗中謀害,借助朝廷之力震懾對方才是正經。
更何況,賀氏安于鄉野,五年,十年尚可,但二十年呢,三十年呢?
這么多年,他們賀氏一直安穩低調,圣人的疑慮可會就此消散些許?
一走出院落,賀詩人便不由戳了戳賀令姜:“你可真敢說,看把兄長氣成什么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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