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兄長不想說的事,他是沒辦法問出的。
賀詩人沖著她眨眼:“你若是當真好奇,不妨親自去問。你阿爺素來寵你,保不準會說。”
賀相山既然這么多年不說,便是對著賀憲成也只用這一個理由,可見對此事諱莫如深。
賀氏此舉,可是得罪了朝堂之人?
可是,又有誰能讓一個百年世族,退避三舍,連其中原因都三緘其口?
她雙眼微瞇,也只有皇族能如此罷了,更甚者,怕是與高坐于廟堂之上的那位有關。
賀令姜心里有了猜測,對賀詩人的攛掇也只微微一笑,不再接他的話。
賀詩人道了個“沒趣”:“本想騙你去被兄長罵一頓呢。”
“那四叔怕是要失望了。”賀令姜笑得意味深長,“您這小心思,還暫且糊弄不住我。”
哼,頂著個人畜無害的小娘子面龐,也不知道內在是個什么樣的人精。賀詩人沖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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