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詩人又暗自咋舌:“以楮山為中心,方圓一百五十里可不小,加上臨川郡城,得足有數(shù)十萬人了,這該何處去尋那人?”
賀令姜起身,越過他往桌案邊走去:“如今我們手中線索有限,這人自是能尋便尋,尋不著的話,守株待兔便是了。”
“如此一來,豈不是又要陷于被動了?”賀詩人皺眉。
賀令姜轉(zhuǎn)過身看他:“四叔說錯(cuò)了。毫無準(zhǔn)備,那是被動應(yīng)戰(zhàn),但如果提前做好準(zhǔn)備,便是養(yǎng)精蓄銳,以逸待勞了。”
“依你看,該如何個(gè)養(yǎng)精蓄銳,以逸待勞法?”
賀令姜笑笑:“這便不是你我能決定的,該回去向父親請教才是。”
賀詩人暗自翻了個(gè)白眼:“兄長本就寵你,如今你還愈發(fā)有了主意,能立得住,怎么安排上,你阿爺怕也是要聽聽你的意見。否則,也不會就將賀崢給你了。”
賀令姜不語,只淡淡道了一句:“此事還是回去再說。”
賀詩人眉毛微微一挑,畢竟是在云居觀,賀氏的事自是回去再說為好:“你在這云居觀中可還有事要辦?”
“怎么?四叔想要回去了?”
賀詩人擺擺手,道:“若是無事,我們就趕緊回去,省得你阿爺?shù)胗洝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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