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令姜與玄微一行匆匆趕回賀府時,日頭不過堪堪升起。
她戴上冪籬,俯身從馬車上下來,阿滿已經撐起傘,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遮在傘下。
玄微也從后面走了上來,賀令姜伸手道:“道長,請。”
一行人沿著賀府的院落和抄手游廊,來到花廳中。
賀相山聽到消息,已經在花廳侯著了。
看到玄微道人,他起身上前,施了一禮道:“有勞道長了。”
“賀家主言重了。”玄微還禮道。
馮家郎主馮通已經被人請到了花廳,他昨日一夜未睡,又加上思量過多,腦袋只覺得昏昏漲漲。
昨夜,他趁機去了馮氏的院子,剛進屋,馮氏就一陣風一般卷了過來,扯著他便怪道:“不是讓你小心些,避著些人,為何今夜偏偏被長房撞著了?若不是你,三郎主也不必受這番苦頭。”
馮通被她吵得腦袋生疼,將馮氏撥到一邊,不耐道:“怪我做什么?賀家妹婿這次挨家法,是替你受過。我不過是問你借些錢財周轉,又沒叫你去打著賀家的名頭放貸!”
馮氏方才眼睛已經哭得通紅,聽到這話,眼中一瞪,似是要冒出火光來:“借些銀子周轉?借些銀子周轉,有動不動就讓已經出嫁的妹妹拿出上萬兩的嗎?若不是為了兄長你,我也不會出此下策,最后讓郎主這般受苦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