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著賀令姜,這位容色無雙的賀家七娘,到如今額上還覆著一塊薄紗,頸間纏著絲緞,來遮掩舊時的傷疤。
“你年前在云居觀消失,失蹤一夜后受傷而歸,這傷,可是與你二叔父有關?”
賀令姜微微一笑:“阿嬸是猜到了?還是……阿嬸一早就知道了?”
吳氏捏著紙錢的指尖不由一緊:“我只是心中有些許猜疑罷了。”
“當日你受傷歸府,不過兩個時辰,二郎主也匆匆回來直奔你院中而去,待他回房時,神情便有些不對。”
“他在縣上任職,除卻休沐,平日都不在府中。然而自那日起,每逢回府,他便總是不著痕跡地向我打探你的消息,讓我留意你的異樣之處。”
吳氏扯扯唇角:“我與他共枕二十載,他如此反常,我又怎會察覺不到?”
“只是,阿嬸卻不曾說。”賀令姜看著她道。
“正如八年前,他設計令長兄墜馬而亡,而后勾結玄陽,向父親下咒,給五郎施術。阿嬸明明心中有疑,卻從來不問、不說。”
吳氏慘然一笑:“是啊,我都明明都有了猜疑,卻從來不敢問,不敢說,只假裝自己是個眼盲心瞎之人。仿若這般裝下去,便是什么都并未發生。”
她“呵”了一聲:“真是自欺欺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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