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況且,我離府之前,已在花廳周圍設下陣法,算算時辰,從我出城到玄微道長到來,最多相差兩刻。即便賀府之中有變故,他也來得及出手相助。”
賀詩人這才松下一口氣。
賀憲成則是一臉灰敗,嘆道:“終是你技高一籌,是我輸的徹底.......”
賀令姜蹲下身子,看著他的眼睛,道:“二郎主,你我心中都清楚,你和玄陽的計劃落空,已是必死無疑。”
“可賀府之中,你還有妻兒子女,你若想讓他們性命無憂,便跟我說實話。那玄陽到底是何人?他背后可還有旁人?還有賀家的那枚銅牌,他又為何一定要大費周章地拿到它?”
想到妻兒,賀憲成眼中猶疑一瞬,終是開口道:“我知曉得并不多,我與玄陽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系罷了,他想拿到那銅牌,我想得到賀家,才有了合作往來。”
“我只知道,他確確實實是這云居觀的觀主。因此,當初他找上我,說要與我合作時,我是猶疑的。”
云居觀是臨川郡第一大觀,在整個江州也頗有名氣,更是玄門御下七十二宮觀之一。
都說玄門之中皆方外之人,他不懂,玄陽這樣的一觀之主,卻找上他這個賀氏庶子,說要助他奪得賀氏,到底有何目的。
直到玄陽提了要求,他助自己執掌賀氏,而那賀氏家主歷代相傳的銅牌,卻要歸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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