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令姜看他,目光淡淡:“你自然會敗,至少,能贏過我的人,不會是你。”
玄陽咳出喉中的淤血,道:“是我低估你了,竟未曾料過你有這般手段。玄門五術八支七十二宮觀,你到底出自何處?”
賀令姜搖搖頭,道:“非得出自這七十二宮觀,才算得上玄門正統?世間修習玄術者不在少數,鄉野高手也并不少見。如今的玄門,只以正統自居,未免過于自視甚高了。”
玄陽眼中一震:“你竟非玄門七十二宮觀之人?”
玄門七十二宮觀,以太清觀為最尊,乃玄門之首,統御整個玄門。
太清觀自建觀起,延續近四百年,即便是他,也不得不承認,這太清觀確實是人才輩出。
面前這人如此手段,若是沒有曬不得日光這個弱點,怕是多數掌宮或掌觀之人,都難以敵過。
聽她言談之間,年紀也算不上大,他本以為是某個隕落的玄門天才弟子,甚至可能是出自太清觀嫡系,只是未曾被宣揚出來罷了。
他倒不知,鄉野之中,何時竟出了這般人才。
玄陽還是不解:“你乃幽魂,雖寄身于賀七娘子軀體之中,但還是懼怕日光,與鬼怪無異。今日我設陣聚集日光,明明將你壓制,為何你卻突然爆發,能壞了我的陣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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