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令姜逼退他后,便伸手接住飛旋的大傘,手上再一拋,那大傘便直沖賀詩人身后而去。
賀詩人只覺身后傳來幾聲悶哼,溫熱的液體從他頭頂灑下,他回頭就見身后的黑衣人已被盡數絞殺。
“鬼叫什么?顧好你自己身后吧。”賀令姜沒好氣地沖他道,而后收回大傘,執劍繼續向著玄陽刺去。
賀詩人心下一暖,而后又不由自主地默念:什么鬼叫?我可是人,你才是鬼吧……
玄陽本以為她被陣法和日光壓制,必然已是甕中之鱉,哪成想,她卻突然暴起,將陣中大多數銅鏡打翻不說,還能持劍朝他追來。
他慌忙退至巨石后,口上念咒,手中操縱著機關,調整陣法中僅余的銅鏡方向,繼續向賀令姜照去。
然而,這陣法已經不全,能反射日光的銅鏡也不過零零散散幾個。
隨著腳下方位變動,賀令姜也不斷變換著手中大傘的方向,將余光全部擋住,寥寥照進傘內的幾縷日光,也被她驅動真元,咬牙頂住。
轉瞬間,她已躍出陣內。
玄陽看著近在眼前的軟劍,連忙提刀格開,腳下微旋,拉開與賀令姜的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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