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令姜手上微動,迅速卸下賀詩人手腳之上束著的繩索,道:“觀主與二郎主皆在此處,賀府之內無人坐鎮,就不怕那邊出了差錯?”
“賀七娘子明知我們在賀府另有安排,也要拋下賀府眾人前來,你不是也不怕出了差錯嗎?”
寒風之中,玄陽的聲音帶著幾分陰涼:“說到底,你我立場相對,我們不決一勝負,在賀府再施什么手段,也是白搭。”
賀令姜微微點頭:“如此便該速戰速決了。”
她與玄陽與賀憲成扯那么久,不過就是想著先將賀詩人救過來,以免打起來受二人挾制。
賀詩人愛以游俠自處,手上也有著幾分功夫。
她先前試探過,他雖說不上是高手,但畢竟自幼由名家教導,對付賀憲成這個一心仕途的讀書人和一兩個黑衣人也該綽綽有余。
賀令姜抬頭看看天色,天邊已隱有幾縷青白,這天就快亮起來了,玄陽拖了她許久,怕是不會輕易讓她下山去。
她將背上礙事的冪籬丟至一邊,而后從袖中抽出一條黑布裹住頭臉,只露出一雙眼睛,又取出一雙黑色手衣戴上。
賀詩人看著她這幅怪異形容,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賀令姜瞥了他一眼,道:“怎么?有意見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