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側首,看向賀憲成:“若是真的關切我,就該知曉我當下必然心緒不佳,只會默默關心陪伴,又何必一定要親眼見我一面呢?”
賀憲成心下感嘆,是他著急了:“我竟在一開始便讓你懷疑了……”
“那次不過是心中生疑罷了,而后,你尋我下棋,言語間更是處處試探,還有那枚定神符,這才讓我確定下來,賀七娘子的死,和你脫不了干系。”
賀憲成嘆息,語氣之中似有悲痛:“令姜的死,是我的錯。若非我不小心,暴露了行蹤,讓她看到不該看的人,聽到不該聽的事,她也不會就此命喪黃泉。”
他看著面前那張熟悉的面孔,眼中微冷,道:“我確實對不起令姜,可你這不知何處來的孤魂野鬼,也不該就此占了她的身子!”
賀令姜聞言冷哼一聲,語氣當中盡是不屑:“二郎主自詡最為疼愛賀七娘子,最終還不是你親手將她推入絕境?還是莫要做出這幅義正嚴詞的模樣來,當真是令人看的作嘔。”
“你此刻言行,到底是真為賀七娘子悲痛,還是怪我這個不知何處冒出的孤魂,壞了你多年的籌劃?”她這話,擲地有聲,仿若敲在人的心頭。
賀憲成被戳中痛處,眼中也不由露出幾分怒意來,還待再辯,賀令姜卻不再理他,而是望向玄陽:“觀主打算何時將我四叔交出來?”
“四叔?”玄陽眉梢微揚,“賀七娘子喊得倒是親切。只不知,這幅軀體里裝的到底是哪個孤魂野鬼,賀家眾人認也不認你?”
“這便不勞道長費心了。觀主行事如此拖沓,莫非是想拖到日頭出來后,再來對付我?”
“賀七娘子知道,卻敢獨身而來,倒叫貧道佩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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