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道士,卻偏偏善于用刀,這便足以讓賀令姜懷疑他了。
更何況,玄陽前腳剛贈她那瓶用了積雪草的藥膏,她后腳便在馮六郎的身上聞到積雪草的味道。
賀令姜幾乎可以確定,玄陽就是在直白地告訴她,他便是那個動手殺了賀七娘子的人,亦是給賀子煜施了七星轉命術之人。
賀令姜不知他是什么時候注意到自己的,是在她為賀子煜解術招魂之后,還是在她動手為賀相山解了牽機咒之后?
亦或更早,在那個她從亂林土坑中爬出來,回到賀府的上午?
明明斷氣的人,轉眼間卻又活蹦亂跳起來,他又怎能不生疑呢?
而后,賀相山身上的牽機咒被解,一切的一切,都在他的意料之外。
若說賀府和往日有什么不同,也就單單一個賀令姜而已。
因此,賀子煜中術且被扣了魂魄,不過是他的一次試探罷了。
成了,便要了長房唯一男丁的性命,不成,也能試得賀令姜的深淺。
賀令姜在引蛇出洞的同時,他們又何嘗不是在試探她呢?
她看看天色,已經過了卯正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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