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地知道？我連那術士治人所用的法子都不知曉。”他咬牙道，“若是讓我找到這術士，定然讓他沒好果子吃。治人治好便罷了，如今我家六郎的身子反而比以前還要弱，連床榻都下不得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賀相山冷冷一笑：“想來被換命的那孩子，馮公也不甚在乎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這是自然，人又不是他害的，他心虛什么？更何況，他連苦主是誰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馮通被說破心思，不由有幾分尷尬：“倒也不是……只是我也不知那苦主是誰，又能怎么樣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賀相山瞥了他一眼，冷冷道：“那苦主此刻便在馮公面前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馮通有些摸不著頭腦，左右看看，花廳中的仆從先前已經退了出去，如今只余賀相山夫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中一震，愣了許久才找回聲音，道：“你是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錯。我家五郎前幾日莫名昏迷，身子變得虛弱不堪，便是因著被人換命的原因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馮通不覺倒退幾步，坐回椅上，道：“這……這未免太湊巧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馮公也如此覺得？”賀相山道，“你馮府郎君身子大好，我家五郎便突然昏迷過去了，等到五郎醒來，你們馮府郎君卻偏偏又不好了。這般看來，不是被人換命，還能又是如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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