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千里無奈嘆氣,然后俯身對著賀相山一禮道:“阿兄,馮氏畢竟是婦人,身子弱受不住。她做下這事,也是我過于粗心大意,沒有察覺之故。這家法,還請允我代領。”
馮氏瞪大眼睛:“郎主!”
她撲上前,跪倒在地道,“阿兄,您是賀家家主,秉公處事,我無話可說。這族規,既是我犯的,懲罰便由我來受,與我家郎主無關。”
賀千里低聲喝道:“住嘴!”
“郎主!”
“取妻不教,夫之過也,這罰合該由我來受。”賀千里看向賀相山,“阿兄,若要行家法,現在就開始吧。”
說罷,便一撩衣袍,跪了下來。
賀相山點點頭,道:“你倒是有些擔當。既如此,我也不會手軟。”
賀氏施家法的用具是一根特意編織的藤條,渾身色澤暗紅油亮,足有小兒手臂粗,拿在手上看著就足夠令人膽寒,更別說抽在身上了。
賀相山揮起藤條,然后狠狠落下,破空聲伴著藤條抽在皮肉上的聲音,清晰地傳到眾人耳中。
賀千里不由悶哼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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