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肘,戳戳身旁著月白色錦袍的少年郎君,道:“景言不如試試?”
名喚景言的郎君笑道:“你若是想要這盞花燈,自去上臺(tái)答題便是,作何還要拉上我?”
先前的少年郎君郎君不樂意,道:“我若是能答得上來,又怎會(huì)叫你去出這個(gè)風(fēng)頭呢?”
那郎君疑道:“你真喜歡那盞花燈?精致是精致,男子提著卻未免太過華麗了吧?”
少年郎君雙眼一翻:“我樂意。今天兄弟我就想要這盞燈了,你就說上不上?”
“行行行,為著咱們自小一起長(zhǎng)大的情誼,我也得為你去這一趟。”
少年郎君哈哈一笑,拍著他的肩膀道:“好兄弟。只是,你這話可莫要對(duì)著小娘子說。”
“為何?”
那少年郎君作捧心狀,打趣道:“我若是個(gè)小娘子,對(duì)著你這張臉,再聽到你這句話,此生必得非君不可了。”
喚作景言的郎君聞言,氣定神閑地回道:“幸虧你并非女兒身,否則我可是要拔腿而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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