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,她不知請過多少大夫,道觀中的道長、寺廟里的大和尚也都被她請來看過,甚至還請了不少江湖術士,但郎主的情況就是沒有任何好轉,如今還愈發嚴重了。
大房男丁不昌,宋氏先前得了個兒子,誰料八年前剛到十五歲卻墜馬而亡,如今只余一個身有啞疾的庶子。
賀相山同胞的兄弟四郎主賀詩人又是個浪蕩的性子,整日不著家。
這些年,宋氏雖替賀相山分擔了不少,但族中也多靠老二賀憲成和老三賀千里兩個撐著。
宋氏看著他,道:“二弟想是聽說令姜的事,匆匆趕回來的吧?你辛苦了,先回去歇著,看看弟妹和幾個孩子吧。”
賀憲成又勸慰她幾句,這才往二房去。
此后,賀令姜都將自己悶在屋子里,不曾踏出房門半步。晚膳依然是讓婢女們擺在外間,并沒留人在旁邊伺候。
聽說賀令姜今日見了賀憲成,賀云楚和賀云嘉二人終是忍不住,催著宋氏,在晚飯后來探望她。
賀云嘉在桌旁坐下,看著額上擦著藥膏的賀令姜,道:“也沒有很嚴重嘛,就是磕破了一小塊,你把自己關在屋子里不見人,我還以為你破相了呢?”
宋氏瞪她一眼:“云嘉。”
“好好好,不說這個。”小娘子嘛,就是額上破了塊皮,都要心疼,更何況賀令姜這次不小心是要留疤的,確實不該刺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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