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細細感受,體內凝起的那抹氣,引著它環繞一個大周天后,方將其歸于丹田之處。
丹田處傳來隱隱的溫熱之感,讓這幅冷冰冰的軀殼,似乎都有了一絲暖意的。
她凝氣,兩指并攏,對著面前的針線,懸空畫了一道神符,右掌微推,將符力附結其上。而后便拿著針線,重新在梳妝臺前坐下。
銅鏡被她拿到妝臺最前面,恰恰對著脖子的那道傷。
那雙手,光潔細嫩,不帶一絲疤痕,手指纖長,指甲也養得圓潤飽滿,正是纖纖軟玉削春蔥,長在香羅翠袖中。
此時卻正順著刀口,將頸上皮肉翻開一條縫,蔥白的指尖穿過紅彤彤的血肉,終于摸到斷了一半的喉管。
她稍微摸索,便拿起針線,對著鏡子穿針引線起來。
少女微微歪著頭,一針一線,一穿一引都極為認真,那模樣,若是不知真相的人,還真當她是在繡自己心儀的羅帕。
吸口氣都漏風的經歷確實不好受,即便針線上已被施了凝合之術,她也盡量讓針腳細密。
喉管之外,便是頸部的那層皮肉,她極有耐心地一一縫合。
等到全部完成,已近正午時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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