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六皺眉,心中擔憂,放低了聲音,問:“七娘子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前兩日,七娘子告訴夫人,說是要去楮山尋找作畫用的礦石顏料,就帶著兩個婢女和車夫云福,上了楮山。
她行事,同尋常閨秀素有幾分不同,旁人在家學做針線女紅的年紀,她偏偏要往外面跑,別說這臨川周邊的,便是相鄰的幾個郡,也是想去就去。
夫人不滿,可抵不過家主寵得緊,不僅給她配了幾個專門的護衛,連身邊的侍女和車夫都是個中好手。
這次七娘子上楮山,雖然沒帶護衛,可這楮山距離臨川城不過二三十里,不曾出過流匪盜寇。上面的云居觀香火旺盛,由于城中大戶女眷經常往來,護觀的道人眾多。
七娘子不是第一次去,更何況,青竹和瓊枝兩個貼身跟著,應當安全得很。
哪成想,偏偏,偏偏這次出了意外。
魏六心中嘆氣。
這幅形容,定是遇上事,且還是大事。
家主的身子,近來愈發虛弱了,還不知能不能撐過這個冬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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