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相山嘆了口氣:“哪里睡得著呀?”
賀令姜點(diǎn)頭:“阿爺也該注意些身子,您畢竟還未完全恢復(fù)。”
賀相山?jīng)]有再說什么,只是坐到了桌旁的凳子上,靜默無言。
宋氏剛將孫妾侍哄去休息,她在賀子煜床前哭了一天,再這樣下去,五郎君還沒怎么樣,她自己便要不成了。
她有心再勸賀相山兩句,但心知無用,只好將話咽了下去,自己也在桌旁坐下。
玄微道長(zhǎng)已經(jīng)進(jìn)去許久,也不知情況如何。
夜,靜極了,只聽得到屋外簌簌的雪聲。
賀令姜坐在桌旁,垂在桌下的左手捏訣,在虛空中畫了兩道符,輕輕一揚(yáng),那肉眼不可見的符咒便朝著賀相山和宋氏落去。
不多時(shí),屋內(nèi)便響起兩道平緩的呼吸聲。
賀相山和宋氏已經(jīng)伏在桌上,沉沉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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