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千里負手望著仆從來往匆忙的院子,不禁嘆了口氣:“這個冬日,當真艱難。先是阿兄突然病重,再是令姜出事,好容易兩個人都好起來了,五郎又突然昏迷不醒。哎……”
馮氏打了個哈欠,道:“是不是長房風水有問題呀?若不然,怎么出事的都是他們長房的人?”
賀千里低聲喝住她:“胡說什么呢!”
“本來就是。再往前推,從長兄身子變弱,到長房嫡子墜馬而亡,五郎生病變啞,再到如今,這些事,哪個不是圍繞著他們長房來的?”
馮氏拿胳膊肘戳戳他,低聲道:“你說,會不會是有人要對大房不利?”
賀千里眉頭一跳:“別胡說。”
他徹底冷下了臉,訓斥馮氏道:“口舌亂家,以后莫要再提及這事!你若再敢多言,休怪我將你送回馮府。”
三郎主向來是個溫和的性子,如今卻這般神色,話語更是冷厲。
馮氏錯愕不及,只得訥訥應是,不敢再多言一句。
到了晡時,已經喂過幾碗藥的賀子煜還是遲遲沒有醒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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