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伴著清脆的落子聲,棋盤軸稱處相同的位置,隨即落下了一枚黑子。
賀憲成挑眉:“令姜,你這棋路倒和以往大不相同啊。”
賀令姜微微歪頭:“和四叔父學的,這招叫你走我跟,死皮賴臉法。”
賀憲成失笑:“這招確實像你四叔的手法。”
如此反復,你來我往,書房內一時只聽得到棋子落于棋盤留下的敲擊聲。幾十手后,兩邊棋路局勢竟是一模一樣。
賀憲成也不出言,索性隨她去,悠然自得地落子、提子,賀令姜亦是泰然自若地隨著他落子、提子。
兩人不疾不徐,一副悠游姿態。這棋局似成了一場游戲。
然而,六十三手后,賀令姜卻開始變著。
賀憲成眉梢微動:“二叔還以為你會一直如此下去呢。”
賀令姜笑道:“一直這般兜轉,便失了下棋的意思了,豈不是讓二叔今日白來一趟?”
黑子穩穩落下,棋局的平衡之勢頓時被打破。
賀憲成神色不變,再次抬手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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