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滿對她睜眼說瞎話有些無語,只好再道一遍:“回七娘子,這是四郎主。”
“哦?是嗎?我還是沒印象呢。”賀令姜搖搖頭。
賀詩人被她這幅故意裝傻的樣子氣得頭昏腦漲,他深吸一口氣,迅速爬起來,拍了拍衣衫,月白的綢袍上還印著一個淡淡的腳印。
他惡狠狠地道:“賀令姜,你給我記著了!我是你四叔父,賀詩人!”
賀令姜疑惑:“你寫詩很好么?”
“與你何干!”
“那怎么叫詩人呢?”她認真道,“若是叫詩人,又寫不出詩來,豈不是很沒面子。”
賀詩人覺得心中一梗,他覺得這遭回來,賀令姜這丫頭處處戳著他的心肺管子刺。
想他作為賀家祖父的老來子,從小被捧在手心里長大,父親去世后,長兄大他許多,也是寵著他。
哪成想,自賀令姜這丫頭被長兄抱回府后,所有的寵愛便被這丫頭搶走了不說,如今竟是要爬到他頭上了!
賀詩人指著她,兇神惡煞:“你給我等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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