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有生于無,實生于虛,虛虛實實,相輔相成。看的太清,卻很難捉到太虛玄妙之處了。
阿滿若真想學好符篆,有些難。
不過,只要肯花功夫,即便不能成為厲害一方的玄士,卻是能勘破天下多數玄術,守得清明的。
她又提筆,慢慢畫了一遍:“這次呢?”
阿滿面有難色:“我試試吧?!?br>
她凝神,提起筆蘸了蘸墨汁,明明看清了,但落筆的那一瞬,手卻不知道要怎么動才好。
阿滿仔細翻著腦中的記憶,用自己那不聽使喚的右手艱難地動作,邊想邊畫,等到斷斷續續地畫完,額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。
賀令姜問她:“感覺如何?”
“累。”
這感覺,比她抗上一塊百斤大石繞著臨川城跑上一圈還要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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