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榮幸?”加布里爾微微一笑:“這句話我可不太愿意聽,哪怕是皇帝陛下對我這樣講。”
“那上校先生就是不愿意交我這個朋友了?”白西裝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冷。
“我連閣下的名字都不知道,又怎么可能聽從你的安排呢?”加布里爾笑道:“我到底能不能成為你的朋友,這得先取決于你的誠意,萬一你是奔著我的性命來的,我又得怎么辦呢?”
“既然這樣,就沒什么好說的了,當然,我得提醒加布里爾先生一句……和血神殿交惡,一定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。”
說著,他慢條斯理地拿過了一把刀和一把叉子,兩者輕輕敲著,發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音。
那敲擊聲,似乎就是警告。
這時候,林然開口了:“你真的是血神殿的人?萬一加布里爾上校把人放了,回過頭來,塞姆帝國皇室再追究他的責任,又該怎么辦?”
“皇室那邊,我已經說服他們了。”白西裝微笑著說道:“你的擔心很有道理,但我可以很確定地告訴你,這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然而,你不是血神殿的人。”林然嘲諷地說道:“只是想把責任甩給他們而已。”
這白西裝的笑容已經變得危險了起來:“何以見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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