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晶子?”
這時候,南岸一郎帶著幾個保鏢走了出來,看到倒在地上的女兒,非常意外,差點沒認出來。
他連忙跑過來,將女兒攙扶起來,眼神之中的冷意瞬間涌出:“怎么會這樣?這是誰干得?”
南岸晶子吐了一口血,隨后把父親的手給甩開,道:“不用扶,我自己摔的。”
聽了這句話,南岸一郎愣了一下,隨后重重嘆了一口氣,眼睛里滿是無奈。
這里是黑鷹聯邦,動手毆打女兒的肯定是黑鷹人,這讓他一個東本群島的首相怎么報復?只能眼睜睜地受著,硬生生地忍下來!
“找醫生看看吧?”南岸一郎問道。
看到父親完全沒有替自己出頭的意思,南岸晶子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微微的失望之意。
其實,即便父親要報復,她也會攔著的。
但,她攔著,和對方連句話都不說,就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性質了。
“沒必要。”南岸晶子的話語中透著淡漠之意:“首相先生還是留在黑鷹聯邦,共商大計,我先回東本群島處理一點私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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